我变我变我变便便

被风吹过的夏天，
被岁月打磨过的痕迹，
让我不再觉得吃一颗冰棍是多么享受的事情了。

 

爷爷在下楼的时候扭伤了腿，也开始拄了拐杖，
当他说，我已经78岁的了时候，
我被一种叫做无能为力和绝望的东西狠狠塞满了。
不该走的人都离开了，该来的人却还没来。

 

某人说，你天天嚷嚷辞职，也许10年、20年之后，你依然还在这里工作……
这些不都是无奈么...
还有那么多我不情愿的事情等着我……
可是我还得活着。
记得很多年前，他就告诉过我，
这世上存在很多小人，惹不起就躲开。
可是，如果我躲都躲不起，该怎么办呢?
你能在遥远的地方给我指条明路么!

 

疯狗定律：
疯狗，不会轻易的让你从它狗窝旁边拿走任何东西，

这是狗的本性，
虽然狗知道不是它的范围，但它还会伸长脖子拼命的叫，撕咬，
如果你不搭理它，狗会叫个不停，
只要有人用棒子拼命的打它，它才能夹着尾巴缩卷到窝里。
难道……要不……我出手看看咩?

 

我总拿着那几页像宣传册一样的小开本，看了一遍又一遍。
无能力为的事情那么多，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不知还剩下多久。
所以，只好珍惜现在。
哪怕只是互相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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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为这节日，特意贴了这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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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在2006年9月4日突然离开了人世。
她去世后我才意识到为了不让我父亲的精神状况影响到我，她曾给予了我多少的保护。
他不是精神错乱，只是失去了短期记忆。
我带他去参加了母亲的葬礼。可是回到家后，他每隔15到20分钟就会问我母亲去哪儿了。
我尽量小心地跟他解释她已经去世了，我们也参加了她的葬礼。
但是这对他来说是极为震撼的消息：为什么没人告诉他？为什么我没有带他去参加葬礼？为什么他没有去医院探望过她？
他对这些事情都失去了记忆。
过了一阵子后，我意识到不能再这样告诉他他的妻子已经过世了，说了他也不会记得，重复她的离世简直就是对我俩的折磨。
我决定告诉他她到巴黎照顾他生病的弟弟去了。
那就是她在的地方。
这篇日记，记录了我和父亲的关系。
为了我们在一起不知还剩下多久的日子。

 

我父亲时常告诉我他想离开。
他说他已经活太久了，是时候该走了。奇怪的是，有一部分的我也会这么想。
生活在一半模糊的记忆当中对他来说是种折磨。
有一天当他又提到他想离开的时候，我告诉他问题就在于他一辈子都在锻炼身体和保持体型。
他看着我，伸出他的手指说：
“下辈子我会永远呆在床上！”
他虽然不怎么记事，但尖锐依旧。

 

我找到这些散布在整个房子里的笔记……
这些他内心的倒影，这些他不想让我看见的忧虑。
所有人都去哪儿了？
发生了什么事？
他感到多么的迷茫。

 

我父亲握着我妻子Carla的手。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我父亲总是能注意到最微妙的变化——
比如她修过眉毛或者穿了一条新的裙子。他总是会赞美她这些。
我最近发现他开始变成了一个“坏”老头。他会赞扬她“魔鬼般的身材”，而且非常爱看她穿短裙。
这个其实对我来说挺惊人的，我这辈子从来没听到他说过任何关于性感的话题。
Carla说也许我们可以请Hooters的女孩们一个星期来看他一次，给他读报纸。

 

我让父亲在我拍他的时候去照镜子。
你要知道我爸爸在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帅小伙。
当人们议论“帅气的电影明星”的时候，那就是我爸爸。
事实上，在上世纪30年代的好莱坞，他的确（或多或少）是一个电影明星。
当他照镜子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个残败的男人，一个不再俊美的男人，
这会令他深深地沮丧。你看他，都98岁了还如此虚荣。
实际上，他的虚荣心会使他更特别。
几个月前我试图带他去看医生，在路上的时候他还不忘朝大堂的镜子里瞥一眼。
他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坏了，在我找到一只“黑色铅笔”把他的白发涂黑前，他拒绝出门。

 

我喜欢这样的时刻。
短暂的几分钟里，我感觉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妈妈没有死，我们也不用假设她去了巴黎。
她只是去商店买东西去了，一会儿就会回来。
这样该多好啊。

 

我父亲对于被赋予的爱的感激之情令人吃惊。
对他来说，每一次的探访都是非凡的礼物。对我也是。我们都把每一次相聚当作最后一次来珍惜。
他总会说他有多么的爱我。
他认为我是个多么优秀的天才。Carla是我们小家庭的一部分令他有多高兴。
这些是他以前不可能对我说的。

 

爸爸会在厕所里花掉不计其数的时间。
因为他没有短期记忆，他每次可以在里面待上2到3个小时。
这既让我痛心又让我恼火。
他会刚坐下又站起来，在提裤子的时候说：“等一下，我要上厕所。”
如果你要跟他讲理，跟他解释他已经上过了的话，他就会看着你，像看一个傻子……

 

爸爸对讲故事很在行。
我总是乐于听他讲故事，也总是会为他获奥斯卡奖的故事而感到骄傲。
每当他沮丧的时候，我就会让他给我讲个故事。他也会高兴地进入角色，忧伤便很快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他正在讲一个我最爱听的故事之一：意大利鱼贩（加上夸张的动作和口音）。
鱼贩会朝一个10岁或12岁的小孩叫道：“不要捏鱼！眼睛会鼓出来的。”

 

我父亲一直特别注重健康。早在《VOGUE》提出之前他就已经开始吃黑面包和粗粮了。
他每天早上都会锻炼。
我还记得他穿着内裤在客厅俯身摸脚和做仰卧起坐的样子。
为了找回年轻时的感觉，他会喝加了生鸡蛋的橙汁。
他老是问我是否想假如他的行列。我跟他说他的混合饮料有多令我反胃，他就会放声大笑。

 

吃饭往往是种痛苦的经历。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母亲直到她去世都总是反复地做同样的饭菜。
这是父亲唯一愿意吃的东西。
鸡蛋是他唯一会有规律吃的东西，炒蛋、鸡蛋沙拉、中餐馆的鸡蛋汤，他吃的鸡蛋不计其数。
但是，我带他去看医生的时候，他的胆固醇却无比正常。
也许只单吃鸡蛋也可以变成一种健康的饮食习惯。

 

父亲很幽默。
我把这些曲奇饼放在他的胸口上，然后他说：“瞧瞧我的小咪咪！”
你怎么能不笑？

 

爸爸今天满98岁。
我今天让爸爸帮我照了张照片。
我手上的是我母亲去世当天戴的戒指。

没有什么比我事业成功的故事还能逗爸爸开心了。
如果他很低落或者被什么东西困扰，我立马会编造出关于我工作上获得的各种各样的成就：
我在为纽约时报拍照或者接了上百万薪酬的广告大片。
有时候是真的，有时候不是。但是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给他带来最大的欢乐。
他会心花怒放地说：“我要告诉我所有的朋友，我的儿子是个明星！”

 

我找到爸爸以前拍的电影。是部上世纪30年代拍的Charlie Chan侦探片。我们今天下午一起看了一遍。
我觉得他好像从拍完后就再也没有看过它。
他跟我说当时他太年轻，还没有八字胡，所以要粘上去一个假的。
看到我爸爸作为一个小伙子，而不是我父亲时的感觉很奇妙。
精力充沛、神志清醒，对生活充满了活力和激情。
我，我母亲，我们之前的生活，全部笼罩在了他前方无际的未知里。

 

有时候，我们在聊天时，
父亲会突然停下、叹气、闭上他的眼睛。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觉得他其实都明白，
关于妈妈，
关于所有的一切。

是不是，
等轻轨连上了地铁，我就可以每天回家了呢?
于是我又在伸手不见黑暗的五指中看见了光明。
我哈哈哈。

其实，最近我在反复考虑辞职可行性的过程中徘徊，
地毯式搜索着我还能干点儿什麽…结论是:除非甩开膀子自己单干，要么绝对干不出来什麽……
很多工作其实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可以做，非要整出点条条框框把人拒之门外。
虽然说年轻在于折腾 我还能再折腾么?
我的习惯是，不给自己留足了棺材本er心里就不踏实，
从小就这样，好吃的总不舍得吃，留着留着就坏了……
克阿奥...

小饼说，你给我感觉就是应该过很SUNNY的生活..
厦门、青岛、大连这种地方才适合你。
小饼啊，你是不是把我想象得过于阳光过于文青了…
生活不就是要有很多束缚的么...我已经没有随心所欲的资本了。
以前不知道自己要什麽，现在好像依然不知道，
是不是等明白了就什麽都来不及了。
或者，是不是根本不需要明白，因为有些根本就是海市蜃楼。
现在能做到的只是努力地接受想要的，以及尽力拒绝不想要的，仅此而已。

最近几天一直很压抑，不知是不是南京!南京!留下的后遗症，
那天，一直平静地把ta看完，平静地任五脏六腑纠结着，平静地体会着由内心渐渐散发出来的寒冷，
平静地让咸咸的东西滑下来、等ta干涸以后再滑下来。
唯一走神er的时刻，我只是在辨别后面传来的抽泣声是男人还是女人发出来的。

 

这几天在学烧茄子、炖排骨之类，想必过不了多久会用得到。
我想给他们做顿像样的晚餐，不然我总怕TA突然走掉会在自己的内心留下遗憾。
我完全相信你这个人，却不相信你说的话。
其实，我已经把自己当作一堆炮灰，
被一边利用，然后又被另一边当作对战的棋子，
我讨厌他们把我训练成一个愤怒的士兵，我讨厌他们把我也扯进无谓的战争里，
但是，我只能大义凛然地等待真正变成炮灰的那一刻。
我也只能安慰自己说，做炮灰和做大炮的价钱是一样的。

 

节前收到一封邮件，华丽丽的十几个单身男清单，皆为潜力股，
我只知道，如果我点头，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不想这辈子就生活在单调而空虚的城，
我不想为了赚钱，连整个生活也赔进去，
我并不需要很多钱，我只想在烦躁的工作之外还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
就是这样。
他们说，稳妥是女人一生的主题，
那么，这样小心翼翼地活着还有什麽意义?

 

好吧……下面是为了平息某人的抱怨而写的：
终于收到了迟到的礼物，
我倒是觉得再晚一个星期收到会更好，因为那时候我刚好满月了。
我想象过，里面应该还有一张神秘的小纸条，
结果……还真有，且真神秘。神秘到我如何用力读都读不懂的程度……
我该找人破解还是让TA永远保持神秘呢?
内什麽……就是纸太糙。
还有内什麽……我还想要一 卡包 !!!

天很蓝，阳光很耀眼。
天空是无限奔放，没有空隙的蓝色。
阳光是热情洒脱，完全包围的温暖。

 

周末看了两段台湾青春片，
永远的夏天、校服、绿地，永远的男男女女，关于青春，关于梦想。
这样的时光总能让自己抛弃所有烦躁，回归平静。
眼看自己的青春就要过去了，期待的场景还没有出现。
25岁生日那天，对面那个人问我有20岁吗?
我局促到无语。
这个年纪，应该是有小小的成熟、智慧、独立、担当的年纪了吧.....
而我似乎还处在叛逆期，叛逆地把婚姻推得很远，叛逆地当众把领导羞辱得哑口无言。
我总是觉得我的青春年少过得过于单纯甚至死气沉沉，
所以我总想在青春的尾巴上留下些什麽，
比如坚定、比如执着、比如不随波逐流、比如不趋炎附势。
然后再告诉自己，所有受的都是自己找的，
不管工作怎样不开心，它只是一种谋生的手段。
只是，只是它占用的时间长了些。

 

和TA聊起学生时代，那些辉煌、那些闪光、那些叛逆以及那些不屑，
那些存在在上个世纪的记忆，淡淡的，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不管是留恋也好后悔也罢，它都已经过去了，都是ED，都是HAVE BEEN DONE了。

一个人的青春时光就那么几年，
从幼稚到青年，总是为从前的自己偷笑，否定从前的做法。
有人说，当一个人在认为从前做的事是幼稚的时候那就是在长大。
我们前赴后继的奔向错误，然后再取笑自己，再继续。

 

歌里唱着，在失去理智的地平线，我们不停的后悔，却又不停的浪费。